这些皮囊在被傅深占据身体之前会不会和赛拉杜斯一样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想法,会想逃跑,思维与普通人无异,甚至只要正常学习就可以成为一个[人],只是傅深没有给祂们这个机会,祂们只是他手下的提线木偶。
……
怪不得总不见图兰斯特,明明是个教官,无处不在的占有欲简直都要具象化了,但又什么都没做,原来只是个监控啊,顺便用来试探我品味的监控。
该死的,这么多年了我的品味居然没变过。
这么一想,啧,傅深这家伙是真可怕呢。
不过,他是不可能[可怕]过我的。
***
门外的脚步声越发近了,面前的女孩却兀自陷入沉思,唐秋不安地扯了扯她的袖子,女孩笑盈盈地逼近他,冰冷的手枪突然抵住了他,“糖球,我大概要死了,在死之前,我有一个愿望,你可以满足我吗?”
“……什么?”
“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她的笑容愈发大了,手枪温柔地沿着他的脸颊脖子肩膀手臂一直到腰上滑过,“糖球,我想试试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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