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慈说完抽了抽鼻子,整个人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刚挨了好一通收拾的贺兰承披头散发从地上站起来,脸色十分难看地看着地上哭的正伤心的贺兰慈。
真是大白天撞见鬼了,要多莫名其妙就有多莫名其妙。
不待他多想,便从兜里翻出来一张纸,上去捉起贺兰慈的手,从怀里又掏出小盒子,让贺兰慈在上面按了个指印。
“大功告成。”说着便把东西一股脑全揣进怀里。
又看了看地上哭成一滩烂泥一样的贺兰慈,长长地叹了口气,把人抱起来,手臂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嗬。”
贺兰承心道,他这兄长平日里身板直的像跟竹子,多清瘦的一个人,分量却也不轻。
等二斗出来时便看见二公子贺兰承头冒青筋,怀里抱着的正是自家主子。
贺兰承径直走向贺兰慈的屋子,硬是将人抱到床上。膝盖一软,瘫坐在贺兰慈床边。
他扭头看着一脸焦急的二斗说道:“兄长今日喝多了,你仔细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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