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等着享福吧好嫂嫂。”
带刀现在心里乱如麻,他想挣脱出去问问贺兰慈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了,可是这一阵子不都是好好的吗,直到贺兰承回来,主子才对自己说了那样的话……
如果他还要自己,为什么那么重要的卖身契会在贺兰承身上?
他想不明白,也不敢细想。
贺兰承见他不再挣扎,以为他想明白了,想过去解开他蒙在眼上的黑色布条跟塞在嘴里的软巾。
结果人刚走到带刀面前,就被愤然起身的带刀一头撞了回去。
贺兰承“彭”的一声,后背摔倒在马车的座子上,肚子跟被牛撞了一样,可谓是腹背受敌,疼的他瘫坐在位子下,“嘶嘶”地倒吸了几口凉气。
气得用手指着带刀说不出话来。
“我怜惜你两下你反倒跟我发起脾气来了。”
外面赶车的人听到马车里的声响,着急地问道:“二公子,出什么事了?!”
贺兰承捂着被带刀狠撞了一下的肚子,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没事!野狗难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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