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甲顺着原本清晰的纹理划去。
“真好,就像是怀了我的种一样。”
元白甚至还把耳朵贴在带刀的肚子上,像是在听什么动静一样。
听到水晃动的声音,甚至还露出痴迷的声音,“你听听,像不像他在肚子里动。”
带刀哪里见过这么神经的人,急的都快叫出来了,忍无可忍地骂了他一句“有病。”
谁知道正好戳到了元白兴奋的那一点,他最喜欢看人反抗,接着压制的他感到绝望。
带刀看着元白又把指甲放到嘴边,感觉有点绝望了……
他被灌的现在只想吐,但偏偏被人压的动也动不了。
一左一右似乎也是看不下去了,都把偏过头去了,只剩下元白在极力压着自己的兴奋感。
在利齿下,血腥味越来越重,元白几乎就要把指头的骨肉连着骨头给嚼碎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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