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白一见他这桀骜不驯的样子,心里又痒痒,于是伸手盖住他的眼睛,“这次怪我,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你不要怕我好不好?”
带刀受够了元白每次都是再问好不好,是不是,看似在询问别人,其实他早就打算好了。
那再这样装模作样地问自己是什么意思?带刀想不明白。
等一左一右松开对带刀的钳制,他就不理会元白还想说什么,转身找地方把肚子里的补汤全吐了出来。
原本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样子一下子变的平摊了,该有的腹肌形状也都出现了。
他吐的辛苦,连同胃里的酸水一块呕了出来,也许往后几年带刀都不想闻到汤味一点汤味。
再晚了一些,元白果然又来道歉了,那可怜样子不像是他欺负了带刀,反像是带刀欺负了他一样。
在元白发自肺腑的长篇大论后,带刀摇摇头,“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的主子只有贺兰慈一个人……我也已经叫你殿下了。”
卖身契他不认,他只认贺兰慈。
元白就算再能装,但是皇室的那种高傲感让他感觉到挫败。
眼神变换了几轮,最终压下了怒火,松开了紧紧抓着带刀胳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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