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叶压着声音,试着问清楚。
「没有为什麽,我就是这麽认为的。」
「梦雅,你说什麽?」
想必是梦雅说得太过理所当然,却又因为做的与说的不一样,让枝叶一定要要到答案。
「枝叶,我已经说了:我不知道。」
「什麽跟什麽啊?梦雅,你在说什麽啊!」
因为梦雅迟迟不说,过剩的焦躁压垮枝叶了。
无法控制的情绪,全都倾巢而出。
已经在班上的其他同学,故意避开目光;刚到校的同学则是默默退开,从後门进来。
这不是他们可以cHa手的局面,继续静观其变才是上策。
但是,梦雅的目光还是只有坚定,没有因为枝叶情绪上来而自乱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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