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小相公之前就喜欢对着他的头发又舔又嘬,看得出非常痴迷,如今怕是又发现了什么新的用法……
他也不知一个阉人能怎么用他的头发,能用来做些什么……
算了……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沐九如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蛋,又合上眼睛躺了回去,打算再次入睡,假装对这个半夜的小插曲一无所知。
但一片漆黑中,所有的声音都无限放大。
雷声雨声被窗户隔得朦朦胧胧,只有小郎君的柔和低哑的轻哼一直萦绕在沐九如耳畔。
莫名清醒的夫郎不尴不尬地听了一会,忽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他飞快地捏起床头叆叇,挂上鼻梁,一边手脚并用,撩开帘幔跑下床去。
又一道惊雷闪过,撩开的纱幔后绰绰约约的隔阂骤然消失,所有的景象在照彻天地的白光下,纤毫毕现——
每时每刻都衣着整洁,精神抖擞的蔺南星,此刻竟歪歪扭扭地靠在床头。
微卷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水草一般湿润、黏着地耷拉在小郎君被汗水浸透的寝衣上。
巍峨如山的身躯蜷缩成了极小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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