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匹宝马的蹄声震天动地,凌乱而响亮,把猎场里的小动物们都吓得躲避不出。
景裕正儿八经地学习骑射不过半年时光,技艺尚且不精,跑了几圈,射了几箭也没拿下一只猎物。
小天子倒是不急不恼。
他在有人陪同的时候,耐心甚至多到了可怕的地步。
曾经有些臣子在朝会上为了家国利益争论不休,景裕就陪着朝臣从早上坐到了晚上——哦,自然是只有他一人坐着,其他人都站着议事。
景裕也不催他们快些商讨,甚至还包办了粗糙的午饭和晚饭,君臣一心,全都是在殿前吃了,又继续讨论。
老臣们昏倒了一个又一个,最后才赶紧赶慢在宵禁前商讨出了章程。
自此之后,朝臣们再不敢做事磨磨唧唧,拖拖拉拉。
他们这新陛下,虽没有残暴不仁,乱杀乱打,却有的是时间精力同他们消耗。
下软刀子地磨人,有时候比杀人不过头点地,更是让人无从招架,也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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