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悱恻的亲吻,让唧筒里的水早已冷却,滴滴答答地顺着筒身淋漓在两人的手上、身上、腿间,最后就连唧筒也“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沐九如与他高大年轻的夫君紧密相贴,相濡以沫。
小郎君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高温,衣衫下紧实的肌肉孔武有力,却从不会让沐九如觉得压迫、威胁。
只会让他觉得钦羡,喜爱。
不论是这具身躯,还是这副容颜。
又或是小郎君的腼腆,小郎君的忠诚、爱重,或是现在像这样难以抑制的渴求,血脉喷张的冲动。
蔺南星永远是让沐九如觉得安全的人。
也永远是沐九如所眷爱的人。
沐九如被他的小郎君亲吻得昏昏沉沉,像是快要缺氧,又像是快要死去。
他像是变得很轻,成了一朵柔软的云,被巍峨的青山眷恋着,也抵死缠绵地依存着属于他的山峦。
意识混沌让沐九如不自觉地收拢手心,轻微的疼痛蔓延上蔺南星满是疮痍的脊背,分明那处肌肤的感知早已变得迟钝,厚重的衣衫也隔绝了过于明晰的触觉。
可这微不可查的痛觉,依然把蔺南星整个人都点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