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南星懵懵地看着自己的手,有点奇怪怎么荷包生了自己的想法,到处乱飞,但转念一想,反正被砸中的人不是沐九如,那么就没有关系了。
他宽宏大量地原谅了荷包的自作主张,对孙连虎道:“拿着这些钱,去南星村给祜之也建个金身,要比我的还要大,还要高,再建个九层塔,让所有人都去给祜之烧香祈福!”
孙连虎捏住荷包,“嗷”了一声,拍着胸脯道:“正君的金身,建成九层塔那么高,交给俺!”
他打开荷包一看,里面有几十两碎银,顿时眼睛一亮,道:“嚯,好多钱,俺要拿来给白大姐打把好剑!”
蔺南星一拍桌子,道:“好,你把事情办成了,咱家重重有赏!”
他摸了摸袖子,里面一个铜子儿都没有,腰上也没有荷包,衣襟里也没钱了。
小郎君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满满当当的荷包去了哪里。
那可是他作为沐九如的小夫郎,用来打点内宅、供一家人吃喝玩乐的银两。
蔺南星又把自己里里外外地翻腾了一遍,荷包依然不知所踪,他只能委屈巴巴地看向主子,道:“祜之,我没钱打赏了,给我点银票吧……孙连虎要买了剑才肯给你造生祠。”他皱皱鼻子,怨念丛生,“他心好黑,是个坏东西……”
沐九如差点笑出声来,他轻轻地哄道:“落故,你先歇一歇,把事情都放一边,你现在喝醉了。”
蔺南星看了看酒杯,敛眉沉思了片刻,觉得自己果然不太清醒,还是他的少爷洞若观火,心如明镜,天神下凡,神通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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