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赵胤祯搓了把脸,像是理智回来了点,但其实并没有的说:“也对,你不带糖的,另一个才带。”
“什么另一个?”元笙突然智商在线:“你除了我这个妹妹,还有别的妹妹?”
她绞尽脑汁,没想到是谁。
“也不算,但跟你一样,喜欢穿花裙子。”赵胤祯道。
元笙嗤笑一声,觉得她表哥做梦,他身边连母蚊子都没有,哪里来的穿花裙子的人。
她道:“您老歇着,梦里什么都有。”
“不说又问,说了又不信。”赵胤祯只是摇了摇头,又不知道神游天外到哪里了。
这两个人的叨叨咕咕没引起内侍们的注意,绕着茶杯口画圈的宋烟突然停了动作。
旁观者清,元笙只以为赵胤祯说醉话,宋烟却认为酒后吐真言,觉得自己窥见了什么隐秘。
两人回去后,元笙趴床上等宋烟一块睡。
宋烟挥退了侍女,坐在镜子前问:“皇上平日看着严谨的,没想到喝醉了就爱说胡话,他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如果说最容易看到一个人发生变化的,唯有亲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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