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高兴吗?
甚尔。
打伤了那么多曾经打压,嘲讽,奚落你的人,甚至完全可以结束那么多人生命的你,难道不觉得高兴吗?
很失望的,即使禅院甚一努力仰视那么久,能看到的都是禅院甚尔脸上的冷意。
快意,并不存在。
“如果甚尔哥没有放水,禅院家应该不存在了吧。”还很小的禅院兰太围观了这一切,眼里对甚尔的崇拜,变为了厚重的恐惧。
“如果没有放水的话,我也会死吗?会被甚尔哥杀死吗?”
大家都会死。
“你有事吗?”禅院惠问着面前,貌似在走神,根本就没有再说什么的……
长相粗犷,额头有十字疤痕的大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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