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我啊,阿银。明明是你——唔唔唔。”
夏油杰一下子懂了什么。
不由得看向身边的五条悟,看看他的反应。
“我当然没事。”五条悟擦了下脸上的血,力求让自己变得有魅力点,仰起头,戴上自己的五条史密斯,挥着手,对坂田银子回话,“你的浓烈爱意我收到了。有时间约。”
“嘭——”
又一个花盆从空中降落。
这次五条悟很幸运的没有被砸到。
“抱歉,手滑。”
不知何时站在墙边的禅院甚尔说。
这算哪门子的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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