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怒意对上来者的脸,声音戛然而止。
阮越有些慌乱,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一下,用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后颈。
那根本是无济于事的举动,更衣室里的信息素浓烈得好像有个alpha在里头发''''''''情一样,任他徒手去捂紧腺体,浓郁的酒香还是在一阵一阵的刺激卢骄的神经。
“你……出去……”
阮越的声音软了几分,兴许是他没什么力气了,喘息也比刚才更重。
卢骄走进更衣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迎着阮越错愕不及的视线,他轻咳一声才开口:“也许……你需要帮忙?”
卢骄的声音很不自然,只是屋里另一个人已经热得快神志不清了,仅剩的理智在拉扯着他。
“不……”
阮越根本感觉不到卢骄的不对劲,他有些悲哀,声音泄出他的情绪。
他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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