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越浑身汗涔涔,好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额发都被浸湿,脸颊浮着病态的红,视线迷茫地几乎像看不清一样。
嘴唇翕张但只倾吐出胸膛起伏逸出的粗喘,好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起来比自己难受多了,绝不会注意到自己的不寻常,卢骄微妙地松了口气。
这大概就是冯医生说的,阮越在结束分化过程的最后,会有一段时间信息素达到峰值,过了之后才会趋于稳定且可以自控。
但抑制剂都没用的话,他要怎么帮助阮越,这不在他的知识范围啊!
卢骄咽了咽口水,尝试着开口:“抑制剂无法起效,还有什么别的方法能让你好受点吗?”
总不能就这样硬撑过去吧?都不知道阮越一个人在这里呆了多久。
阮越把头埋在臂弯里,摇了摇头,好像也同样束手无策。
卢骄就站在他面前,两人间隔不到一米。
那股香浓的、让他很想一探究竟的信息素就在眼前,拉扯着呼唤着他再往前靠进一步,更何况眼前的人看起来是如此的痛苦,哪怕……哪怕是他不喜欢的阮越,也让他心生不忍。
可另一方面,理智好像知道往前是深渊,想拽着他往后退,离未知的本能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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