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啊!”
阮越急躁地催促他,声音还带着抽噎的哭腔,手捏紧卢骄的肩膀,迫切地用上多几分力。
卢骄深呼吸——他感觉自己彻底被阮越的信息素包围住,但是不够,好像即便这样也不够,眼前有更蛊惑人的大餐在吸引他。
他扣住阮越,俯身贴了上去。
酒香从后颈逸散出来,腺体在那处脆弱的软肉下,即便对于alpha来说,也是如此。
卢骄突然想起来,阮越之前把自己的后颈用阻隔贴捂到过敏的事情。
他为什么会不喜欢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呢?明明那么好闻,那么香,总让他忍不住产生连自己都要吓到的念头。
现在那些隐秘的念头有了实施的机会,像暗藏在心底的野兽被路过的旅客无知地开了锁释放出来一样——
阮越死死地扣紧卢骄的肩膀,几乎隔着衣服都要把指甲掐下去,咬着牙也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什么声音来,意识清醒又混乱。
这个幻觉真实得可怕,他想沉溺,又想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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