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骄真的想踹他:“是喊我妈!你有病吧!”
霍扬摸了摸鼻子没敢吭声了。
卢骄接着说:“但他小时候可害羞了,经常来我家,但我一喊他他就低头不敢看我,然后一溜烟躲我妈身后。”
他说着语气里带了几分笑意。
其实那时候他觉得阮越看起来很孤僻,还因为他这样的行为,他妈一度怀疑他在学校里欺负阮越,感觉自己好人没好报的卢骄还挺生气。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又好像全然不一样了。
霍扬将信将疑:“你说的真的是阮越吗?该不会是同名同姓你认错了吧?”还是说什么奇怪的滤镜在作祟啊,比如情人眼里出西施什么的……
霍扬不敢这么问出来,怕被卢骄再揍一次。
卢骄只回他:“你等下就知道了。”
霍扬正想追问什么意思,两人已经走到这条走廊尽头的教室,他脚步一下子就顿住。
因为纯理班考完最后一场将近六点半,多数人都快速收拾一溜烟离开了,这间考场里也只剩下稀稀拉拉几个人,阮越站在门口也就尤为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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