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骄:“……”知道了,他害怕阮越身上的信息素而不敢靠近,而阮越这个死洁癖又何尝不是一样,不想和他挨得太近。
谁知道阮越说:“拉把椅子过来坐下。”
原来不是嫌弃他,是给他腾个空间。
“哦好!”
卢骄立刻回神,旁边的办公椅被拽过来,挨着阮越坐下来。
两把办公椅的扶手撞一块,但是他们的距离并没有那么紧密无间,卢骄一点信息素的味道都没有闻到,他松了口气。
阮越压根没有抬头看他,从自己的练习册里抽出一张草稿纸,垫着卷子就开始写。
“函数在某个点的切线方程,斜率和导数有关,所以第一步……”
他的草稿纸也不像草稿纸,上面的计算过程一行一列井井有条。铅笔在他手中不需要直尺丈量辅助,给卢骄示意画的函数图象工整漂亮得可以直接复制粘贴到答题卡上面去。
修长的手指节分明,握住笔弯曲着也线条优美漂亮,像那种美术课速写时会看到的有力又好看的模特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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