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两天都没有在阮越身上闻到信息素了,刚才也没有,可能阮越的信息素已经没有像之前那样了吧?
“你怎么贴了两层阻隔贴?没有看到警告不能过度使用吗?”
冯医生的声音猛然响起,带了一丝责备。
卢骄刷地抬头看过去,阮越的脸上罕见的露出无所适从的神色来,他企图扭头和伸手去摸自己的后颈,被冯医生语气严厉地制止:“别乱动!”
两人相对着,距离不到半米,卢骄明显看到了阮越的无措,在凡事都显得游刃有余的大学霸身上,实在过于稀罕。
阮越垂着眼,抿着嘴唇没吭声。
冯医生戴着手套帮他把后颈的阻隔贴撕下来,“撕拉”一声,卢骄就立刻闻到了微弱的信息素味道扩散出来。
他拉着凳子往后挪了一下,翘起二郎腿低头玩手机,企图做点强装镇定的掩饰。
又一声撕拉声,阮越下意识地倒吸一口气。冯医生没好气地说:“你还知道痛?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乱来,荒唐!”
房间里信息素的味道更浓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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