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郁只好放开他，正躺着望向天花板，“小宴，对不起。”
季丞宴顿了下，语气温和道，“我也没骂你，就是觉得别挨那么近，免得你也难受。”
“我指的不是这个。”
季丞宴偏过头看他，“那是什么？”
“我不该去忙老师交代的事，我应该准时出现在体育馆里，帮你挡下飞来的篮球。”
季丞宴笑了下，“当时谁也没反应过来，就算你在场，你也未必能挡得住。”
“我能。”叶楚郁语气坚定道，“只要我在，我就能。”
季丞宴侧过身，眼底含笑地打趣道，“我听说omega最怕疼了，你确定要帮我挡下来？真被砸到了，你怕不是直接在体育馆里哭出来吧。你可是学霸，脑子砸坏了怎么办。”
叶楚郁也转过头，眼神专注地与季丞宴对视。
“可我不想你疼，我宁愿受伤的人是我。脑子砸坏了就砸坏了，任何的一切都没你重要。”
氛围忽然变得微妙起来，两人的呼吸都有些重，甚至闻到了冷杉与乌木纠缠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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