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忽地莫名繁乱起来。在这一刻,他既怕推开门后里面只有空荡荡的一间屋子,祁岁桉还是不见了。又怕他真的就端坐在那里,脸上是那副冷漠的、对他任何动作都豪无所谓的样子。
无论是哪种,只是稍微想一下,心就会像被针刺一样地痛。
脚步在门外停住。上一次,祁岁桉也是躺在里面的榻上,只是上一次祁岁桉被暮冬用了药,手脚都不能动。
早知道,他就该一直让暮冬用那药煨着他,这样他就不会有机会离开自己了。
手掌推开门,发出清晰地吱呀声,在这静谧的宅院里格外响亮。
屋子不大,可一目了然。
短短一段路,陆潇年做了千般设想,可当屋内场景一览无遗地落入他视线时,他刹时间顿住了呼吸。
失控的惩戒欲和占有欲在这一刻骤然达到了顶峰。
一路绷紧那根心弦,张力达到极致,终难堪压力寸寸崩裂,发出震耳铮鸣。
陆潇年僵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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