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祁岁桉接过药碗,道,“我来吧。”
花朝说这药只要连喝十日就能好差不多,届时他再离开也不迟。
他说的对,他当时不管处于什么状况,既然想去救他,就是不想看他去死。他确是欠他的,是该好好还他。
只有生死两清,他才能继续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想及此,手里的碗忽然沉得坠手,扯得身体里不知什么地方跟着泛起细密的疼来。
他低头,眼睛望进哪浓稠的褐色汤药,再次告诉自己,他欠他的。
于是祁岁桉换了神色,颇有耐心地用汤羹盛起一勺,放在唇边吹。
陆潇年藏在被中的手指还是掐了下虎口,痛感清晰传来,熟悉的场景,只是二人调换了身份。
药汁的味道并没有温度变化而变得更和颜悦色,但祁岁桉望向他时,眼中的冰融化了不少。这令陆潇年有种春日煦暖的错觉。
墙外不断传来孩童们的欢笑声和脚丫踩在水坑发出的水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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