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脚还疼,穿着凉鞋提着高跟鞋,走路还很慢,一瘸一瘸的,怕他着急,尽量快点,后面一个不小心却踩到进鞋的石子,脚趾磨破了皮。
吃痛,温书没表现出来,而是去拉副驾的门。
没拉动,只好坐上后座。
“我好了,京延。”温书轻轻开口。
扔掉烟蒂,抽了支烟出来咬着,点火松离合,盛京延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感。
黑色世爵要发车时,盛蔚的声音传来。
“弟第,时不待你。”轻轻一声,在这安静的桉树园中很清晰。
搭方向盘上的手微停顿,盛京延抬手松了松纽扣,嘲讽地笑:“姐,你懂什么?”
盛蔚一袭长裙,耳坠流苏很长,眼神里有一股刺骨的荒寒,她站月光下看着盛京延的侧脸。
“万物皆有期限,不要后悔。”好好对待温书,你的妻子。
香烟气息散淡落下这夜风里,她的嗓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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