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后,嗓子会哑。”她声音怯生生的,却像古曲里的高山流水一样好听。
弹到人心上,还萦绕着淡淡栀香。
偏刚刚小姑娘慌忙摸衬衣衣兜的时候还带起了一截衬衣衣摆,露出纤细白嫩腰肢一角,一晃,在眼前过了遍。
心上躁意又被勾起来,喉咙有点痒。
盛京延看见她垂在胸前那只手递过来,手指白皙纤细,很小,他一只手就能包裹完全,那小手心里躺了块粉色的小熊软糖,还紧张得出汗。
意识到自己为难了小姑娘,盛京延才慢慢收敛,直了点腰背,他收了那颗糖,握在手里,汗津津的。
看见他收了糖,温书才松下一口气,弯起嘴角对他笑,“别生气了盛京延,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呀?”
好不好呀,这姑娘的声音软得似水,要化了。
喉头好不容易克制住的痒意又上来了,有种要破土的欲望冲出一样。
思绪不受控,他没有过这么不对劲的时刻。
“我吃糖。”撕开糖纸,他把软糖丢嘴里,嚼了嚼,往后一靠,手背遮住眼睛,懒懒散散道:“自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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