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宁,谁稀罕你那句不值钱的感谢?”
话音落下,卧房门口传来上锁的声响,与噩梦中的画面如出一辙。
程家老宅有个保护yingsi的特殊设计,房门被反锁后只有相应的钥匙才能打开。此刻卧房的钥匙在程砚曦手里,也就意味着只有他掌握进出的权力。
程晚宁心急如焚:“你g什么?快把门打开!爷爷和程叔都在外面,别把事情闹大!”
闻言,程砚曦面sE倏然冷了一下,挡在门口的位置无动于衷:“程段升就在对门,你现在就可以摆出委屈巴巴的样子跟他告状,最好在眼角挂上两滴泪。我不会阻拦,但前提是——你必须跟我一起。”
他长腿一迈,将面前的人b退至角落。袖口下的那截长臂攀上她的腰间,袒露出流畅结实的肌r0U线条,似乎稍稍用力就能将弱不禁风的部分掐断。
不容置疑的力道固定住她的身T,食指探入T恤衣摆r0Ucu0丰满的rr0U,一句句下流话不知羞耻地往外蹦:
“我要你当着我的面,告诉他我跟你做过多少次,以及我们在床上用过什么姿势。只要你能做到,我现在就放你过去找他。”
荒诞至极的言辞配上戏谑的口吻,仿若大发慈悲。
“你疯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我怎么可能告诉爷爷这些?!”程晚宁恼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奈何双方不是一个力量级别,细微的举动根本不足以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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