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抓住我袖口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二皇兄……别走。」
他蹲在榻边,用帕子蘸水擦他额头。
星移的睫毛扫过暮归掌心,痒得像羽毛挠心。
他忽然明白,原来心疼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想把他藏进怀里,藏进骨血
藏进所有风雪都触不到的地方。
星移学S箭,弓弦割破指尖
血珠滚在雪地上,开了小小红梅。
暮归握住他的手,教他拉满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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