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星移垂首,声音碎在静夜:
「每当夜深,我总回到那间牢房……
你来迟一步,我就被剥皮拆骨。」
暮归揽他入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嵌进骨血
却不敢用力
他怕碰碎这具在雪狱里冻裂过的灵魂。
次日卯正,暮归仍坐殿前,以政事麻醉。
奏章堆至案沿,他一字一字批得极狠
彷佛只有朱红能盖住梦魇。
内侍悄声:「皇后君昨夜又惊梦,太医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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