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早已癒合,却在每年冬至发痒
像提醒他们,过去从未真正过去。
「二哥。」星移把称呼压得极低,「我没事了。」
「可我还在怕。」暮归哑声
「我怕下一个二十年,你偶尔夜惊,我却不在;
我怕哪日我驾崩,你的噩梦再无人可叫醒;
我怕史官一笔,把你再写进罪奴二字。」
星移捧住他的脸,额头相抵:
「那就把我写进你的遗诏__
帝后同陵,不许分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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