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种自我折磨中过了一周。某个周六的下午,为了摆脱公寓里令人窒息的寂静,怡君坐上电车,去了赫尔辛基城外的伴侣岛Seurasaari。那是一座宁静的户外博物馆,充满了古老的芬兰木屋和自然风光。
她独自在岛上的海边漫步,冬末初春的海风,带着冰冷的咸味,吹得她脸颊生疼。
就在她绕过一处礁石,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时,她愣住了。
不远处的码头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埃罗。
他穿着一件厚实的深蓝sE渔夫毛衣和工作K,金sE的短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他没有在工作,只是安静地坐在码头的边缘,手里拿着一根简单的鱼竿,正在钓鱼。他的身边,放着一个小小的保温瓶和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
他的侧脸,在Y郁的冬日天光下,没有了往日的yAn光和幽默,只剩下一片深沉的、与这片波罗的海融为一T的宁静。
那一刻,他不像个打工仔,不像气氛之王。他像一个从芬兰神话走出来的、孤独的渔夫。
怡君的心脏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想躲起来。
但已经太晚了。
埃罗像是感觉到了什麽,缓缓地转过头。当他那双绿sE的眼眸看到她的那一刻,没有惊讶,没有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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