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manyasittakestokeepthingsiing.」足够让事情一直有趣就好。
也许是酒JiNg的作用,也许是深夜的脆弱,也许是他身上那种让人不自觉放松的氛围,怡君那根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突然,就断了。
她看着窗外飞快後退的、被雨水模糊的街灯,用一种近乎於自言自语的、带着厌世感的疲惫声音,低声说道:
“Nothingisiinganymore.”
“再也没有什麽事情是有趣的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意外地,打开了她封闭已久的诉苦开关。
车内的气氛,在这一刻,悄悄改变了。埃罗没有再开玩笑,他只是从後视镜里,安静地看着这个满身疲惫的nV人。
「你知道吗,」她继续说着,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倒出来,「我花了十五年,才爬到一个我觉得还不错的位置。然後,只需要一个愚蠢的错误,一个晚上,所有东西就都没了。名声、工作、自信……所有人都用一种‘啊,真可怜’的眼神看我。我讨厌那样。我宁愿他们骂我,也不要他们可怜我。
埃罗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开车。他的沉默,不是敷衍,而是一种专注的聆听。
「我来到这里,我以为可以躲开一切。结果呢?我连一瓶牛N都找不到,还要被一个……一个过分热情的店员……送巧克力。”
「Hey,」埃罗轻声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辜的委屈,「thatchocotewasgenuinelyforyoursurvival.」嘿,那条巧克力真的是为了你的生存着想。
怡君被他这句话逗得,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自嘲的嗤笑。
看到她终於有了一丝松动,埃罗才切换到了那种真诚的模式。他不再是那个嬉皮笑脸的店员,而是一个认真的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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