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怡君感觉稍微好了一些,嘴唇有些乾裂。她轻声说:“我想喝水。”
埃罗的表情依旧很臭,但身T还是诚实地,立刻站起身,去找水了。当他拿着一杯温水回来时,终於,用一种夹杂着怒气的、质问的口吻问道:
“为什麽会痛成这样?”
「我这样很多年了欸,」怡君有气无力地回答,「每次来都像打仗一样。就是吞止痛药,忍过去。最近可能…压力b较大,睡得b较晚,所以才这麽严重吧。我猜的。而且这边买的止痛药,好像跟台湾的牌子不太一样…”
两人沉默了一阵子。
「那个人,是周凯翔?」他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名字。
“……你很厉害欸,”怡君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虚弱的苦笑,“居然还记得他的名字。”
埃罗的下颚线,瞬间绷紧了。他看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I’mnotfeelingwell.”
“我很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