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於忍不住,在人来人往的街角,气得重重地跺了一下脚!那样子,活像一个没要到糖果、在原地撒泼点的小nV孩。
她到底在Ga0什麽烂帐?!她一边在心里对自己咆哮,一边快步朝前走。牵挂一个人,因为他和一个nV人的互动而心烦意乱,不知道自己跟他到底算什麽关系…这完全违背了她当初来赫尔辛基的初衷!她是来躲避人群,是来寻求冷静和孤独的!不是来和一个该Si的、到处散发荷尔蒙的芬兰地主,玩这种幼稚的恋Ai游戏的!
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跟自己过不去。
她以为,她的这场内心风暴,无人知晓。
但她不知道,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埃罗自始至终,都将她那一系列的「表演」——期待、失望、愤怒,以及最後那孩子气的一下跺脚——看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追出去。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气呼呼离去的背影,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一种深刻的、难以理解的困惑。
为什麽?
为什麽他会有那麽强烈的、**「必须去安抚这个人的怒火」**的冲动?他过去处理这种「晕船前兆」的方式,向来是冷静、礼貌地後撤,给予对方空间,直到对方的情绪平复,或者…关系自然冷却。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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