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很漂亮。”
“我以前就不漂亮了?”周颂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问出了这句话。
靳晏礼一愣,整个人鼻腔溢出散漫的笑,“也漂亮。”
她觑他一眼。
尽管心中并不怎么待见他,但不得不说这一套还是让人很受用的。
靳晏礼换好衣裳过来的。简单的白衬衫,衬衫下摆扎进西裤里。
人本来就长得高,给周颂宜涂口红时,屈膝、一条腿近乎跪在地板上。
他捏着口红的那只手,袖扣被他松了下来,将袖子往上卷起半截。
露出一截冷白、劲瘦有力的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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