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周颂宜踢掉脚上的鞋子。双手拦在靳晏礼的脖颈,整个人像只考拉一般挂在他的身上。
婚纱还未脱下,灯光锨开的那刻,她像只剥了壳的鸡蛋,一副仍人宰割的模样。
她亲了亲他的唇瓣,"ichliebedich."我爱你。
直白、浓烈的爱意,如果放在从前,靳晏礼会就着这个吻继续下去。
剥开她的婚纱,吻落遍全身,在房间的每个角落,留下做.爱后的痕迹。
只是今天,他只是用劲吻了吻她。
舌尖从唇瓣退开时,淫靡的水丝断开,彼此呼吸急促。
他低下头,额头碰上周颂宜的额头。
静谧的房间中,起伏的呼吸声,一点点平稳。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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