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答应了一声,费力地把板车拖到墙根处。
“奶,我姐呢?”
蔡银花正在气头上,朝他们那小屋扬了扬下巴,一脸讥讽地说:“人家可是享福的命,她能去哪儿,在屋里躺着呢!”
苏诚擦了擦汗,走过去推开了门。
这屋原本是堆各种农具和杂物的仓房,苏诚的爸妈死讯传来没几天,两个孩子就被苏家人赶到这个小屋来住了。
如今屋里还是放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只有角落里用碎砖头搭了几块板子,上面铺着破旧得看不出颜色的被褥,这就是姐弟俩每天睡觉的地方。
仓房里光线昏暗,苏诚走到木板前,弯腰仔细观察着苏棠的脸色。
“姐,你今天好点了吗?”
苏棠迷迷糊糊被叫醒,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
“好点了,诚诚,你又去干活了?我不是不让你去了吗?”
听苏棠的说话声比前两天有了力气,苏诚才露出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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