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温礼香找出两身旧衣服,带着苏棠和苏诚去洗澡和理发。
至于两人身上的破衣服,换下来以后就被温礼香塞进了灶坑,烧了个一干二净,美其名曰,给姐弟俩去去晦气。
理过发洗过澡,换了干干净净的衣服,别说苏诚,连苏棠都觉得自己跟换了个人似的。
回到家,温礼香催着他俩去里间的炕上休息,自己则去炖红烧肉了。
在火车上虽然睡的是卧铺,这一天一夜也颠得人骨头缝生疼,姐弟俩盖上被子,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等苏棠睁开眼睛,窗外的天都黑了。
她伸了个懒腰,正要起来,忽然听到外间传来一阵隐约的说话声。
“……那老苏家也太欺负人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像是强压着极大的怒火,“棠棠他俩没了爸妈,他们就这么磋磨孩子!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非得找他们算账不可!”
紧接着又响起温礼香的声音:“志远,老苏家的事先不急,我叫你们过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个事儿。”
“妈,你说,我们听着呢。”
就听温礼香叹了口气,说:“你们俩回来得晚,是没瞧见那俩孩子刚到那时候的模样,又瘦又小的,一身衣服都是补丁,跟解放前那些逃难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