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老老实实地回答:“二伯娘把炖过鸡肉的锅里倒上水,给我们喝,她说喝了鸡汤对身体好,可我和姐姐都不爱喝……”
听了这话,温礼香又是心疼,又是恼火。
这哪里是鸡汤,明明是涮锅水!
想到两个孩子常年喝着这样的“鸡汤”,连带对鸡汤这个词都有了心理阴影,温礼香忍不住骂了一句:“这老苏家的人,真是不干人事!”
苏棠笑着说道:“姥姥,这不算什么事儿,这鸡我来做吧,您歇着就好。”
苏诚想到吃过的叫花鸡,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对,姥姥,我姐做的鸡肉可好吃了!”
拗不过两个孩子,温礼香只好放下了菜刀。
这时李章儒拎着暖壶回来,把手里的纸包放在桌上。
“棠棠,诚诚,快来吃早饭。”
暖壶里的豆浆热气腾腾,纸包里则是刚出锅的油饼,再配上温礼香腌的萝卜条咸菜,一顿早饭吃得肚子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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