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时被子里不会香的这么迅速浓烈,除非有人用体温炙烤着。
“你用了我的沐浴露。”
同尘确信地说。
关了灯之后,只有窗帘外漏进来一点光,同尘黑曜石一般清亮的眼睛直视路千里。
“咳咳咳!”
路千里低头捂着嘴巴咳嗽了两声,同尘的嗅觉也太灵敏了。
“刚刚在浴室不小心挤出来一点。”
言毕,路千里伸手半环住同尘,两人挨得紧凑了些。
这会儿不是一个适合开暖气的季节了,但夜晚还浸入一些凉意。
路千里像一个巨大的暖炉,同尘不会像夏天一样一脚踢开路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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