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睡觉了。”
路千里从善如流,手臂隔着被子,轻轻搭在同尘腰间。
这样的力度不足以给同尘尘压迫感,因而同尘不会挣开他。
半夜,同尘是被热醒的。
同尘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努力把脚伸出去透透气。
无奈被子尺寸太大,他得绷紧脚尖才抻的出去一截。
于是同尘便从双手开始使劲,他想把路千里隔着薄被贴他腰间的手抬起来。
路千里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在瘙痒,于是手臂稍稍用力,径直环抱住整个同尘。
同尘,“……”
他整个人都被路千里裹在温热的怀抱里,原本清冷苦调的岩兰草被焖的浓烈,还夹杂着甜甜的西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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