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去吧,我要去厕所。”
他母亲笑了笑,收好碗,摸了摸赵梧树脑袋。
“好,我们先出去了。”
这是赵梧树这三天以来少有的交流,饭也吃的比平时更多了些。
走出门,赵夫人把收拾好的食袋递给助,眼里总算开心了些,
“下次也买这一家,今天梧树吃的比平时多了点。”
门刚刚关上,赵梧树便挣扎着坐到轮椅上,他自己推着往厕所走。
关上卫生间的门,赵梧树再也忍不住,捂着胸口干呕起来,刚刚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了。
赵梧树大腿又开始浮现那种被尖刺树枝划入血肉的痛苦,他靠在墙边大口呼吸着,眼底一片乌青,嘴唇干裂苍白,没有来得及打的胡茬更显得人憔悴。
医院窗户被铁栏封禁,仰头只能看到卫生间四角的天空,没有一点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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