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里退回房间,赵梧树看了眼路千里的房间木门,终于良心发现,意识到五点被吵醒的路千里已经在极力按耐自己。
深夜长静,路千里后半觉睡得还不错。
他从被子里钻出来,潦草收拾好自己,跑到隔壁捞同尘起来。
暖气开得足,同尘的起床气有所消减。
路千里刨开层叠卷起来的羽绒被,终于挖出同尘。
灯光有些刺眼,同尘揉了揉眼睛,把睡到肚脐以上的秋衣缓慢地撩下,灯光下细腻莹润,泛着健康珠光色泽的皮肉被遮住。
路千里淡定地收回眼神,将目光重新移回同尘脸蛋上。
每逢冬日,同尘尘老喜欢躲在被子里睡觉,像一只怕冷的猫。
脸总是被焖得红红的,偶尔额角还会有一点细密的汗珠,路千里伸手帮同尘扯衣领,手指不着痕迹地摸了摸同尘后颈,轻轻捏了捏。
路千里喉头吞咽,走姿狼狈地走到衣柜面前为同尘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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