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他的毛衣!
同尘尘睁眼,快速伸手想把毛衣袖子扯下来遮住,路千里却快他一步,似乎预料到同尘动作,一分微凉落在烫伤处。
草木中药香袭来,路千里抽了抽鼻子,“烫伤了怎么没有立刻抹烫伤药?”
“……”
同尘冷哼,“谁知道你把药藏在哪里?”
路千里立刻滑跪,“我的错。”
他应该把药箱标明了放在客厅,方便取用,最好放在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地方。
同尘心里一阵烦,明明是路千里不识好歹,还不由分说地捏他脸,现在悄悄吸鼻涕的也是他。
男子汉哭什么哭?
同尘一把夺过路千里手里的烫伤药,拿起试卷站起来,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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