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是非常生气。
路千里走过去给躲在隔壁门缝的文赫和赵梧树一人一脚。
再抱着试卷下楼,坐到餐椅上拿起勺子大口吞咽。
一点也不老,也王宝钏挖的野菜好吃多了。
他上楼,悄悄坐在同尘门板外,刚刚蹲下,一大卷试卷隔着衣服戳中他胸口,路千里只好掏出来。
仔细一看字体,他却愣住了。
同尘写字向来笔精墨妙,下笔如神,不落疏慢。但这份试卷却不是,黑笔书写刻意勾得潦草,路千里瞧着眼熟——像他的字,但这不是他写得。
路千里再笨蛋也反应过来了。
一道道深夜台灯下笔耕不辍的笔墨,仿佛在他心口镌字。一点一点,力透纸背,破开路千里压抑心底的感情,开出一道缝隙,就要涨满整颗心房。
去他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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