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成这样,她良知都有一点痛了。豌豆颠不压称,而且大家都只吃最末梢的一点菜叶,所以价格相当没良知。
她掐的豌豆颠水分多,留尾最长,压秤不说吃着还老,不然也不至于留到下午。
阿姨想到自己女儿也和这男生差不多大,笑了笑,“我帮你掐一下。”
同尘微睁大眼,感激,“谢谢您。”
阿姨人真好,他再站在这里忍一忍菜市场的味道也没什么了。
同尘也连忙伸手,他学着阿姨那样摘。
五分钟后,同尘付了钱,指尖冰凉的提着一袋子豌豆颠走了。
现在是冬天了,天黑的早。
出校门时还不是很冷,没过两小时,气温便骤降,风呼呼吹。
今早没有人为同尘戴围巾,他只能把下巴埋进羽绒服里躲躲。
今早也没有人强硬地捏着他脸,哼哼笑着替他抹面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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