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儿已经用他自己的路历练了人生,现在只是在琢磨着手上的刀到底是为了什麽还握着,就连他刚刚那句,也只是想试着站在祖师的立场去领悟到底什麽是罪?」
「一个练刀者,把自己的狂傲藏到了连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却在疯魔时靠着自己清醒,然後站在高点睥睨着一切,即使眼前是一片黑暗。」
「你现在应该也还不能领悟这种境界吧。」
「祀儿那身强T壮,流点血也没大事。」
「喂,不搭把手吗?真的要看我爬下去?」
韫东雪在杜亦去拿刀、向蒋孟要短剑时,内心的紧张感就已经慢慢地放下了。
他知道,只要杜亦愿意一个一个地去面对那些纠结,那他就离「无yu无求,随心所yu」越来越近。
尤其当杜亦开口,韫东雪差点高兴地跳起来大叫,杜亦自己冲破那厚实的偏执枷锁了,如同祖师在砍掉老人手後悔悟那般。
「无yu无求,随心所yu。」
不贪婪的想要不属於自己的任何事物,却也发自内心的去寻找自己想要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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