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懂吗?」
「晚辈受教。」
「......,前辈,师父为什麽是找你?」
杜亦忍不住好奇,还是问了。
「因为我刚好跟你相反,练拳脚对上用器者本来就弱势,为了弥补这弱势,我门一味的近身出击,这也代表着我们没有思考的时间,所有的动作都是身T的反应。」
「不过,这点大部份门派都是一样,可我门还有一样特别的地方,就是提升自己的野X,在那刻骨的反应之中,衍伸出不属於练习来的反应。」
「以刚刚的二打为例,在我从容时是这样的布局,可在野X主导时,我可能是左手抓住你右臂,右爪直奔你喉头,卸下你的右臂,将你反摔压在地上,只为求一招毙命。」
「为什麽说可能?杀红眼时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依我门的方法持续练下去只会拥有不受控的武力,这对於当时想保这一方乡民的我,可能会有着更多的遗憾,这也是韫东雪找我打赌的原因。」
「还有什麽想问的就尽情问吧,就当还他一份人情。」
「前辈,你听到的传闻,真的说我是采花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