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大师兄,这是不是爹爹之前说的,一旦进到某种心境,专心致志於当前时,不闻一切事,只为其一念。」
「对......,这就是「入境无我唯一念」。」
贾祀知道这跟师父说得不一样,可是他没有跟韫忒解释,她还小。
杜亦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同,但他也接受师兄的这解释。
贾祀检查完杜亦身上真的没有伤之後,就让他们都去休息了。
「师兄,不是师父说得那样对吧。」
杜亦躺在床上突然问一旁的贾祀。
「嗯...,我觉得这跟师父教得有点不一样。」
「与其说是专心,更像是疯狂,可是我也说不出到底是差别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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