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很久,最後把手机摔在地上。
我多希望,她不知道我还在Ai。
有时候我会梦见她,梦里的她依然笑着,像以前那样冲我喊:「沈宴川,快点,天要下雨啦!」
我伸手想去牵她,可每一次都差那麽一点。
醒来时,掌心仍是空的。
医院的走廊总是白得刺眼。
我每周都要去打针,护士问:「这麽严重,怎麽不让家属陪?」
我笑笑:「她太忙。」
可我知道,我只是怕她哭。
我曾经想写封信给她,说出一切。
可信纸摊开又收起,收起又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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