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我想过要离开一段时间。」
她愣住,问:「去哪里?」
「我叔叔在南方开了一家酒吧,他叫我过去帮忙。我想……暂时离开这座城市,整理一下自己。」
他没有说「分手」,也没说「等我」。
可她听懂了。
这不是逃避,而是一种成年人的沉默告白——
「我不能给你安稳的现在,但我想成为配得上你的未来。」
乔暮没有哭。
她只是伸出手,为他系上围巾,一边轻声说:
「我不会阻止你去风的远方,只希望你知道,我会一直在原地,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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