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他不客气地嘲笑道:“堂堂公主,做这些J鸣狗盗之事,难道就不羞愧吗?”
扬灵忍着痛,不服气道:“你做的坏事b我可多了去了,也不见你羞愧。”
“哦?”他倾身欺近,脸上似笑非笑:“你倒是说说,本王对你做了些甚么坏事?”
她不想理会,闷头前行,但没走几步,踝骨已经疼得难以忍耐,她暗暗cH0U气,正yu继续,忽听萧豫在她身后叹息一声,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肩臂,将她腾空抱了起来,放到假山石上。
他屈膝半跪下来,握住她扭到的那只脚踝,褪下罗袜和绣鞋,曳起湘裙,露出洁白晶莹的一截肌肤。
他的手心太过灼烫,扬灵不禁微微一动,被他低斥道:“别乱动。”
她不敢再吱声,看着他捏住自己的足尖,紧握着脚腕,咔的一下将脚扭正,只短短疼一下便好了。
可他却依然没有放开她的脚,掌心捂到她略微红肿的脚踝,轻轻按动。一时间那感觉竟不知是麻是疼,扬灵深蹙起眉,竭力苦忍着,眸光却不自知凝到他脸上。
若以书画打b,他最像一幅秀劲有力的章草,极大方的架构,极凌厉的笔法,夭矫曲伸,横牵竖掣,无不锋芒外绽。
她一面作如是想,一面细细览看,不知不觉开始神游,听他又嘲谑了一句“笨兔子”,不由皱起鼻头,不满地望着他,反唇相讥道:“老狐狸。”
她就连斥骂都是软绵绵的,不轻不重砸在耳边,萧豫不免轻轻一笑:“怎么?嫌叔父老?别忘了兔子可是给狐狸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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